实际上,那些因为无手机恐惧症而嚷着的那些歇斯底里的人,可能是夸大其词了。他们将很正常的(甚至可称为预期的)偶然、情境驱动的焦虑标签为恐惧症。简单地说,这些研究人员不是不晓得,就是选择忽视了这一点:特殊恐惧症的主要诊断标准,包括了恐惧、焦虑或躲避持续六个月或以上,以及它造成社交、职业或其他重要生活方面上临床上显著的干扰或障碍。
尽管如此,有些人确实会经常感受到跟他们沉迷于智能手机有关的临床上显著的症状。这包括了那些带着手机上床睡觉、晚上醒来几次查看简讯、电邮、社交媒体更新等的人。当他们处在必须关掉手机或将之调至无声状态的社交场合(如教堂、婚礼、葬礼、电影、飞机等等)中的时候,他们的焦虑程度会飙升。他们简直不能忍受失去连接,就算是片刻也不行。他们也因为太过专注于他们的智能手机,所以往往会因为工作、学业、人际关系等等而挣扎。对他们来说,无法持有或使用他们的智能手机的恐惧,可能真的是病态的。
有些人也因为要满足某个强迫或成瘾(如电子游戏、赌博、购物、色情、交炮友、恋爱关系等等)而查看或使用手机。但是,他们不是对手机成瘾,而是对他们个别的行为成瘾。手机只是达到目的的工具。
这里有个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些因为智能手机而挣扎的人,只是所有用户的一小比例,不管他们的挣扎是因为无手机恐惧症,或者和强迫或成瘾有关。因此,就如大多数饮用酒精的人(即使有时会饮用过量)不算为酗酒,大多数使用智能手机的人(即使有时会使用过量)也不是病态地使用智能手机。况且,那些倾向因为数码科技而挣扎的人,就是那些不管什么场合都会在情感上和心理上挣扎的人。这可怪罪于基因倾向和环境状况的某种组合。换言之,那些真正无手机恐惧症的患者,或者利用手机满足强迫或成瘾的人,往往就是那些不管活在什么科技年代都会在生活中挣扎的人。不管有没有智能手机,他们也会面对问题。
对其他人来说,智能手机的科技一般上对生活的品质利多于弊。它以短短几年前还不可能的方式,让我们保持联系、读取信息、保持成效、娱乐自己。它在车程长的时候让孩子们忙着。它让我们能通知世界另一边的人,说我们的飞机延误,不需要在机场等我们,直到我们打电话告诉他们说我们终于到达为止。是的,它也可以让邮局的一次不能忍受的等待,变成了富有成效的半小时。由此看来,对我来说,在这些方便突然不见的时候,感受到一丁点的压力或焦虑,完全合理,也绝对不病态。 联系我时,请说是在今天信息-分类信息网-免费发布房产,租房,招聘,兼职及58同城信息网看到的,谢谢!






